1986年，湖北利川一个叫程地明的捕蛇人，以团灭73条毒蛇的壮举闻名当地。没想到，自此后，他的生活彻底改变，只要他出门，怪事接连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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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北利川的深山之中，有一座被当地人敬畏地称为“蛇坟”的土丘，据说每年都有蛇群在此聚集。
坟中长眠的并非蛇，而是捕蛇人程地明，他的故事在山村流传甚广。
这位经验丰富的捕蛇人，最终竟在蛇口的反复纠缠下丧生。
这背后究竟是超自然的复仇，还是另有缘由？
故事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当时吃蛇养蛇风气盛行。
生活在山村的程地明，凭借胆大心细，成了当地有名的捕蛇人。
他擅长抓一种叫菜花蛇的无毒大蛇，因其经济价值高，成了他的主要目标。
日子一长，他的手艺引来他人求学。
1986年春天，他带着两个年轻人上山，这次看似平常的传授，却成了他命运的分水岭。
那天他们在山里转了很久，平时常见的菜花蛇没找到，却先遇到一条俗称野鸡脖子的虎斑颈槽蛇。
这蛇有毒却不值钱，捕蛇人多避而远之。
或许是为了演示，或许是一时兴起，程地明打死了这条蛇。
没想到，这如同打开了一个开关，没走出多远，草丛中接连冒出好几条同样的毒蛇。
程地明硬着头皮又解决了数条，但蛇却越聚越多，从各处涌出，将三人隐隐围住。
两个年轻人吓得不知所措，程地明也只能强作镇定，呼喊着一同抵御。
最终，三人狼狈不堪地逃下山去，后来村民清点，现场竟留下了七十三条死蛇。
此事之后，程地明变了，他开始噩梦缠身，白日里也心神不宁。
关于“蛇会记仇”的老话，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他决定金盆洗手，回归农耕。
山野间的蛇仿佛认得他，人偶遇一两条已属难得，他却频频与蛇遭遇，且多是那种“野鸡脖子”。
程地明谨记教训，只躲不打，虽有几次被咬，幸得及时救治。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晃过了五年，转折发生在1991年夏天，农历七月十五。
那天程地明独自到玉米地除草，不久便看见几条熟悉的虎斑颈槽蛇。
他小心避开，继续劳作，下午，妻子回家做饭，只剩他一人在田间。
无人知晓那几个小时的具体经过。
当妻子返回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玉米地和倒在中间的程地明，他身上有多处蛇咬伤口，早已气绝。
地里有十七条死蛇，倒伏的庄稼诉说着最后的挣扎。
蹊跷的是，不远处他玩耍的儿子安然无恙。
程地明被葬于山中，但故事并未结束。
此后，他的坟冢在特定时节常有蛇群盘踞，“蛇坟”之名与“复仇”之说便不胫而走。
蛇，真的懂得记仇吗？科学的视角提供了不同的解释。
蛇类的大脑结构简单，并不具备复杂的情感与记忆能力，所谓“记仇”并不可信。
关键在于气味。程地明长期捕捉的菜花蛇，在受惊时会释放一种特殊气味的液体。
经年累月，这种气味深深浸染了程地明的衣物甚至体表。
对人类而言，这气味或许微弱难察，但对于嗅觉敏锐的虎斑颈槽蛇，菜花蛇的天敌来说，这无异于强烈的挑衅与威胁信号。
因此，程地明仿佛一个移动的警报源，所到之处极易激起这类毒蛇的攻击本能。
当年那场骇人的围攻，很可能就是他身上的气味在蛇类活跃区域引发了大规模的聚集性防御反应。
其后数年的频繁“偶遇”，也是这无形标记带来的后果。
至于“蛇坟”的聚会，则与“复仇”更无关联。
程地明土葬后，棺木腐朽形成的空间阴凉潮湿，本就是蛇类喜爱的栖身之所。
加上可能残存的特殊气息，使得其坟墓相较于周边环境，对蛇类更具吸引力。
所谓的“聚会”，很可能只是蛇类在适宜环境下的自然聚集。
或是季节性的繁殖行为，在传说背景的渲染下，被赋予了神秘的色彩。
程地明的悲剧，更像是一起由人类活动无意间引发的生态连锁事件。
捕蛇行为本身，可能已扰动局部生态。
而他身上携带的、代表其天敌的气味，使他个人成为了生态细微失衡中的一个焦点。
老一辈捕蛇人传下的一些规矩，看似充满禁忌，实则蕴含着对自然力量的朴素敬畏，是对“适度”原则的古老恪守。
山野奇谈的背后，往往是自然规律在起作用。
程地明的故事提醒我们，在与自然相处时，保持一份敬畏与分寸，或许才是最为深邃的智慧。
那些神秘的传闻，不过是自然法则披上了一层引人遐想的外衣，内核始终是万物之间精密而脆弱的连结。
主要信源：（中华网——捕蛇人被蛇“追杀”5年，生前杀蛇太多死后蛇在他坟上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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